吾米酱desu

这里是吾米
随缘更新,但高产是不可能的(认真
写文单纯是因为想写出能令自己满意的文章
一年后,两年后,甚至更久
都不会觉得羞耻的文章

一个想到啥就写啥的置顶

咳咳,这里是吾米

随缘更新,但高产是不可能的(x

最近想给自己写的文章配画,所以时不时就练练,但画功很差

写文的动机是因为兴趣和喜爱,因为想写出能让自己觉得满意的文章,想看到喜欢的角色们更多的故事,想看他们在这个设定下会发生什么,所以尝试写起了同人


脑洞缺乏,对从头开始创作故事很苦手,比较擅长给我一个大概的剧情框架,然后自己想细节剧情扩展

所以我的文章基本没有大纲,只有个中心思想,想到啥就写啥

因为喜欢反复看写好的文章,看看还有没有哪里可以写得更好的,所以文章随时有小幅度的字词修改可能,但不会影响主要情节


欢迎小红心小蓝手,想日lof请随意

欢迎评论和找我聊天,但超级怕生,熟悉之后话会很多www

欢迎大家和我提意见,在与不同人的交流过程中,能明白很多自己原本注意不到的东西,我希望我能做得更好


感谢你愿意阅读我写的尚且拙劣的文章

【轰出】绯色回响-02

*听力障碍轰X盲人久




太阳缓缓落下,月亮有了个模糊的影子,温度相比白天降了不少,绿谷引子看着出久一下午没见,就被晒得黑了不少的肤色,默默记下明天该提醒他擦防晒霜才行。


“你说在沙滩上的男孩子?我记得没错的话,他是姓轰,貌似在这一带还挺有名的。”她牵着儿子的手,面迎夕阳,走在来时的石子小路上,“问这个做什么?”


绿谷把下午被轰帮助,但自己却没能好好道谢的事情跟母亲讲了一遍,表示想重新向对方认真地说声谢谢。


这听着感觉是个挺好的小伙子啊,不像周围人说的那样不近人情。引子想起附近的太太们总喜欢念叨在嘴边的那些描述,疑惑了一下,却也没怎么在意,便笑道:“那等明天遇见了,就好好跟对方道个谢吧。”


吃过饭后绿谷回了房间。他没有开灯这个习惯,里面只有一片漆黑。


熟练地绕开那些画具来到窗边,虽然他不觉得,但总抱怨房间里颜料味太重的母亲都会帮他在出门时,把窗户开大点,好让里面的味道多少淡些。此时夜晚的风正吹得凉爽,将窗帘扬起,唰唰作响。


深吸一口气,还是能闻到些许的咸腥味,绿谷放空心思,隐约感觉耳边又回响起了阵阵的海浪声。


他仿佛还站在岸边,听着海浪一波一波地不断涌上,从远处几不可闻的缓缓而来,逐渐逼近,直到声响猛然炸开,朵朵浪花争先恐后地跳跃、飞扑着溅开在沙滩上,淹没了他的脚背,再滚着泥沙贝壳低调退场。


绿谷还听见了海鸟的鸣叫,它们收缩翅膀撕裂空气,唰地俯冲进海里追捕着鱼群;听见了小螃蟹嚓嚓刨着沙地,慢悠悠地爬进小洞里,等着海浪来将洞口埋起来;听见了自己的画笔划过画布,又伸进水瓶里撞击着瓶壁翻搅,弄出叮铃声的同时伴随着变得顺滑的画笔;听见了......


“咔嗒”一声突兀的轻响,那是母亲关上房门的声音,让他猛然从发呆中清醒。


在窗边站了不知多久,晚风早已不再拂起窗帘,别说海浪声,连平常吵嚷不停的夏蝉都没了踪影。他尝试着让自己静下心来,认真去听寻风声捕捉蝉鸣,细细嗅闻空气中的咸腥,感知周围的环境。


只有一片漆黑。


有一阵冰凉的触感突然从指腹蔓延,他开始神经质地磨蹭着窗台边,感受木质窗台独有的纹路,直到那一小片染上了与他相同的温度,那些凹凸木纹带来的触感也逐渐不再鲜明。


绿谷缩回五指,紧握双手,用力,再用力,直到整个手臂都在颤抖,直到疼痛感逐渐鲜明。放开时,微弱的麻痹感一闪而过,指尖已经有些泛白,一阵一阵地轻颤着,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印记,短时间怕是消不了了。


叹了一口气,磨蹭着掌心,转身栽倒进床铺陷落下去,柔软的被褥好像还有些暖烘烘的,把氧气隔绝在了外面,不久后他便开始觉得呼吸困难,连带着心情也越渐烦躁不安。在快要缺氧时,翻过身面朝天花板,像是刚做过剧烈运动似地停不下来地大喘气,他忍不住地咳嗽起来,过程中睁眼,闭眼,复又睁眼,感到吹在脸上的风仿佛更凉了一些。


绿谷随手擦过眼角,爬到靠墙的角落,拉过被褥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他试着弯起嘴角,没成功。


房间里,只有一片“漆黑”。


————


再度踩上柔软的沙地,绿谷的步伐相比昨天来说要安定了许多。


“轰就在前面哦,妈妈我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找了块平稳的地方,两人一起将作画工具搭好,绿谷引子对出久说道,“今天虽然不算很热,但还是记得要好好喝水,别总是一画起画来就对周围不管不顾了。”


“好啦我知道了,一路小心啊。”绿谷回应道。


安置好所有画具后,转身面向母亲刚刚让自己面朝的方向,心里却突然没了个底,像这样对基本不认识的对象突然搭话,还是需要很大勇气的。绿谷深呼吸了口气,往前走了几步。


————


看着每天都不会有什么太大变化的景色,轰焦冻揉了揉被吹得干涩的眼睛,伸了下懒腰,感觉全身都僵硬了些许。


起身,拍落裤子上的沙粒,感到眼前有点发黑。他还没觉得有空腹感,便打算先沿着海岸线四处走走,好活动发麻的双脚。


停顿着站了一会儿,等血液回流到脑部,五感尽数恢复,没了那种会令人难受的头晕目眩,能重新看清眼前景色的时候,他又瞧见了昨天那个人。


对方正不自觉地朝四周挥舞着双手摸索,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试探着陌生的领域,一步一步,缓慢地往自己这个方向走着,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と...ど...ろ...き……轰?是在叫我?」他有点疑惑,又盯着那人的口型研究了一遍,确认了的确是在叫他。


那人走得更近了些,眉间皱得越发厉害,不断转动脑袋尝试捕捉自己想要的声音。轰终于决定开口说道:“怎么,找我?”


“啊是的!那个......”说话声发着颤,面前的人看上去有点紧张,结巴着尝试组织语言,“昨天你不是帮了我吗?捡颜料和扶稳椅子,但是我当时该怎么说呢,可能是被吓到了吧,所以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于是今天就想特地过来跟你道......”


“等下,”轰突然出声,打断了对方的长篇大论,“太快了。”


人类的口型变化实在复杂,一点点细微的差别,其所发出的音节都会截然不同,想要表达的意思便更加难以准确的揣测。


靠读唇语来读懂一句话,并不是一件易事,更何况他在这方面没什么练习经验,算不上擅长,也就是基本能理解一些较为简单的短句的程度。所以对方突然出现后讲了一大堆东西,轰也只能迷茫地看着那嘴不断开开合合,改变着运动方式,却几乎没有理解那人想要表达的意思。


不过对方也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偏着头。


轰接着解释道:“我听不见,讲太快,太复杂的,会不明白。”


绿谷顿了顿,研究着这句话的内容,这下明白了为什么轰说话时的音调会很奇怪,还有一种不熟练的违和感了。


反应过来后他立刻琢磨着沟通的方式,该怎么令对方能清楚地明了自己想要表达的一大堆东西呢?他很快就想到了最简单的纸和笔,于是便打算转身回去自己的画具那边,但脚下柔软的触感很快就提醒了他,现在的他们,在沙地上啊。


绿谷猛地蹲下,开始用指尖写起字来。


被烘烤了快半天的沙地,散发着灼灼的热度,但还远不到会烫手的程度,指腹下传来细腻柔软的触感,像划拉过舒适的被褥,却又不时磕着几个坚硬的小贝壳。随着越来越多的沙粒藏进刚长出一点的指甲缝里,绿谷拍了拍手站起身子,让出那片地方给了轰。


轰配合地走到原本绿谷所在的位置,微微弯着腰,盯着看了好半天,尽力从对方那过于扭曲的字迹里,辨认出他想要表达的信息。原来是来道谢的。


总算解决了道谢一事,绿谷没了再继续交流下去的理由,也不好再多打扰对方,便说道:“那我回去画画了?”他刻意把语速放慢了许多,还配合上肢体语言,指指自己,又仿佛手里握着笔一般,在空中胡乱画了一下,方便轰来理解。


轰回应了一声,看着对方转过身,打算朝他的那些画具走去,但貌似......具体的方向不太对。刚刚稍微折腾了那么一会儿,找不到准确的路线也算当然,这样子由着他走下去,也不知道究竟会走去哪里。


犹豫着有点放心不下这个看不见的家伙,见他越走越偏,轰最终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去点了点那人的肩膀,拉着他的衣角往正确的地方带去。


总算是摸到熟悉的画架,绿谷呼了一口气,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笑着再次感谢和道歉。


“不用。不过,你看不见,对吧?为什么,在画画?”一个盲人,却在画画,轰不是很能理解这个行为,不如说这不存在于他的认知,说得直白点就是,一个连路都不能自己一个人好好走的家伙,要怎么去绘制那些复杂的线条和瑰丽的色彩?他从昨天开始便对此有些好奇,于是现在干脆地问了出来。


绿谷想了想,又在沙地上写了起来:“因为我喜欢,我想画,我可以画。而且也没有人规定说,盲人就不能画画了啊。”


理所当然的态度,一时间令轰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因为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无用功。失明对一位作画者来说,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哦,所以?”轰显然没有被这一套理想论说服。


“轰君是不相信我能画画吧,要不你来看看,虽然还没有完成。”绿谷接着写道。


————


轰对那人的画完全没抱期待,毕竟只靠喜欢是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解决不了的。


他想着画面上展示出来的东西会不会是一团糟乱,诡异的颜色搭配散落在画布的所有角落上,犹如幼儿的随笔涂鸦一般没有任何联系可言,不,可能比幼儿的涂鸦还要更令人乍舌,给人带来视觉上的巨大冲击,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才好。


抬眼看了眼绿谷的画,老实说,它有点出乎轰的预料。


虽然画作仍未完成,颜色之间似是毫无关联的在画布上占据着一块位置,但各自之间却不会有所突出,不管冷暖光暗如何变化,所呈现出来的效果都是柔和的。


它固然是谈不上什么作画精细的,但大块的色彩之间却也不乏因巧妙安排带来的融合。没有明确的分界线,所以颜色都恰到好处地晕染在一起,主次分明。他能看出哪里是蓝天碧海,哪里是轻盈飘荡的云彩和绵延不绝的沙滩,整幅画给人的感觉是清冷和宁静,就好像任意一个自己眺望过的午后。


轰本没什么兴致,但现在他有点期待这幅画完成时的样子了。


————


TBC(3444字)


原本只是想写个一篇完

但不知为何越写越长:D

感觉颜色各自都有点突出,融合不太好

人体要练

背景不会画地乱涂 


9h,还是临摹

滤镜救我! P2是原图

是《排球少年》里的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

谁看小排球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B站最近买了小排球的第一季和第三季哦!!


第一次指绘

不是很懂图层怎么用

色感没得救

有没有好心人教我银色怎么调(´;ω;`)


6h

是临摹!是临摹!是临摹!

是《全职猎人》里面的奇犽·揍敌客

【轰出】绯色回响-01

*特别感谢一下 @贝莎杯子 和 @飞天疯兔饭团 ,真的是一直在听我瞎叨叨,还有陪我讨论剧情之类的,辛苦啦www




异色的发丝被吹得凌乱,瘙痒脸颊刺痛双眸,被人随手拨到脑后。


两眼被迎面而来的海风吹干,酸痛感无法自抑地在眼底沉淀,犹如身怀剧毒的蜘蛛在上面织着一张不规则的网,从外围的眼眶,逐渐深入到内里的瞳孔,酸痛感愈烈,白色的丝线愈渐复杂。口腔仿佛被人塞进了一整把海盐,无法将其吐出,更无法吞咽下肚,味蕾被刺激得作呕。淡淡的鱼腥被地平线那边的风吹来,在他的一吸一呼之间,刺激着鼻腔,在此充盈环绕,久久不去。


轰焦冻经常来这片甚少人驻足的海滩,只是单纯地坐着,放空思想,感受被风吹拂,研究潮汐变化,观察海浪高度。看太阳从高照,到它落入海平面之下,眺望点点星辰印上藏蓝色的天空,然后海水上涨到了他的脚边,便起身离开。


这里没有富丽庄严的建筑,没有必须要达到的目标,没有形色各异的眼光。只有海浪,天空,沙滩,偶尔飞过的海鸟和打洞的小螃蟹。随着日出早早来到,赶着涨潮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乐得清闲。


这天轰焦冻照旧来到海滩,让沙子从指缝间溜走,被风吹散,细数留在手掌的小小贝壳;让海水沿着手腕蜿蜒滑下,被阳光的热度烤干后,留下断断续续的细长痕迹;让远处的海鸟引导自己的目光,跟着它盘旋升落,将一抹绿色带进自己的视线。


他发现,海滩上不再只有他一个人。


————


绿谷出久摸索着桌面,收拾自己的画具。将画布小心翼翼地卷起,把颜料和画笔一一塞进黄色的大帆布双肩包,最后再拎上放在墙角的画板,便携式画架和小巧的折叠椅,来到早已在玄关处等待多时的母亲身旁。


和母亲绿谷引子搬来靠海新家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这间原本没什么人情味的空盒子逐渐有了家的模样。


他花了挺长时间踏遍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用指尖记住了墙壁的纹路和冰凉的触感,知晓大部分家具或日用品的摆放位置,甚至阳台上新种的花有几片叶子都数的一清二楚,虽然时常的磕磕碰碰还是免不了,但起码次数减少了不少。


绿谷牵着母亲的手,走在去海边的路上,自幼时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来过海边了,自然是掩盖不住脸上的那股兴奋劲儿,连带着脚步都不自禁的轻快起来。


有鸟儿从他们的头顶飞过,距离近到振翅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鸣叫着互相翩飞追逐,就连发丝都因为受到其影响而微微摇曳。一旁还有几只夏蝉藏在树干的阴影下,振动腹部的鼓膜,争相演奏出爱的歌谣,不辞疲累地清唱一整个夏天。


小道上铺满了石子,被二人踩得摩擦出“咔嗒”的声响,此起彼伏。肆意生长的野草划过绿谷没有被衣物遮挡的小腿,瘙痒的感觉令他不禁将腿微微一缩,好远离那些调皮的小家伙。


海边离家不远,不过几步路距离,空气中的咸味早已越来越浓,随着绿谷感到脚下的地面突然凹陷,他便知道已经抵达了沙滩。


迈步变得缓慢,多了几分小心,把每一步都踩实了,轻微的下落感消失后,才又踏出下一步。引子也配合着将步伐放慢,注意着前进的方向不会有太大落差的小沙丘或者沙坑,把他往海的方向又带了一点。


在还未抵达沙滩时,离得远远的,引子便又瞧见了那个总是坐在海边的少年,自从搬来新家后,几乎每次路过海边都能遇见他。那个少年看上去和出久一般大,发色是很奇特的半红半白,穿着清爽干净的白衬衣,只留一个背影面朝大海,在沙滩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没有靠得离对方过于近,总是一个人待在这种安静得有些沉闷的地方,想必也是因为不想被打扰吧。找好一块地方,两人一起把便携式画架搭好,看着他在背包里寻找着其他作画的工具,照例对出久说:“等我做好了晚饭就来接你,别自己一个人乱跑。”


“嗯,我知道了妈妈,你就放心吧。”出久把头抬起,露出了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


引子帮出久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过后,显得更加凌乱的发丝,然后递给他一瓶水,叮嘱道虽然今天的太阳不算毒辣,但还是千万要记得补充水分,又唠叨闹腾了好一阵,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送走了母亲,绿谷又投入到准备画具的工作中,他倚着画架,顺着摸到画架顶部,熟练的将带来的画板装上去,把画布沿着画板的边缘夹好,最后调整了一下画架的位置,确保它不会因为沙地的松散而摇晃,才弯身去翻找画笔和颜料。


白,深蓝,天蓝,蔚蓝,鹅黄,浅紫......绿谷思索跟大海有关的颜色。他听着海浪互相拍打的声音,听它绽开在不远处的礁石旁,仿佛能想象出海浪是如何翻滚着溅起洁白浪花,海鸟是如何伸展双翼低空盘旋伺机而动,还有阳光洒在海面上究竟会反射出怎样耀眼刺目的光。他闭着眼面向太阳,感到眼前从白,到逐渐染上了红色,伴随而来的灼烧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演越烈。


大海就在面前,绿谷感受着它,听浪,闻风,触碰太阳的温度,嗅闻海水的腥咸。


颜料被挤出,由画笔把它从调色板带到画布上,空白的地方被染上色彩,鲜活逐渐充盈画布。小心翼翼地缓慢落笔,提着手腕,一笔一画地涂抹,颜色互相交杂,晕染,融合,大海慢慢在画布上生成,在笔尖上勾勒。天空连着大海,又被云朵分开,画布上的颜色多了起来,更加活灵活现,更加生机勃勃。


浮现在脑海中的画面被印上画布,这是绿谷的,他的大海。


————


那人是什么时候来到海边的?轰焦冻没有发觉。他偏过头来,呆呆地盯着那抹从画板后面露出来的一点绿色。


对方正举着画笔,望向大海,只是单单注视着一处,眼睛一眨不眨的,也完全不移动视线。那翠绿的眸子被掩盖在有点过长的刘海下,卷发被海风吹得不停晃动,扰得无法将其看清。


那刻,他像具被摆放在展示柜里的,精致的人偶,有着过于白皙到不健康的肤色,眼眶里镶嵌的是无暇的祖母绿,泛着柔和而浓艳的光。嘴角微微翘起,眼神却是空洞的,像是在认真注视着一点,却又什么都没看进眼里。


少年低头看着抓在手里的调色盘,用另一只拿着画笔的手,从顶端由左至右,一一抚过格子的边缘,再从上到下数着,最后提起画笔轻轻蘸几下,像数颜料格一样用手划过画板的顶部和侧面。左手划过顶部停留在一点,然后往下移动至与放在画板右侧的手平行,将颜料涂抹在那片画布上。


轰焦冻看着那人,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对劲,眼神,或者是动作,都透露着不自然,参杂着些许违和感,但具体怎样,却又说不上来个准确。


对方在一旁的颜料盒中寻找着新的颜料,一一用食指仔细摸过颜料的外包装,拿起一支,却因为突然变强的海风而不慎掉落在沙滩上。他有点慌张的将夹在指尖的画笔放下,弯下腰去,用指尖不断摸索着沙地。


明明颜料就在手边,那人却迟迟没有把它捡起来。


轰焦冻有点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拍拍附着在身上的沙粒,走向对方,帮他捡起了颜料,顺便扶住了对方因为有些焦急,而倾斜着快要倒下的折叠椅。


少年慌忙将身形稳定好,在松了一口气后,对着那位把颜料递给自己的人说:“谢谢你。”


轰盯着那人一张一合的嘴唇,拉扯着很久没有发挥过功用的喉咙,说道:“不用。”吐出的音调是怪异的,还有些断断续续。


他发现对方在说话时,虽然大致面朝自己的方向,但果然没有看着自己的眼睛,而是胡乱地盯着某一点,缺乏焦距。


他真的是看不见的,轰确信了这一点。


一个盲人,在画画?他挑起一边的眉毛,有点惊奇,但也没让两人有更多的交谈,便回到了刚刚坐着的位置。


————


绿谷拿在手中的颜料不慎掉落,弯下身焦急寻找,却没想到一旁还有其他人在。


眼前突然暗了点,那人背着光来到绿谷身边,捡起颜料,还扶稳了差点摔倒的他,在绿谷下意识的向对方道谢后,得到了一句:“不用。”


声音是低沉的,差点儿淹没在呼呼作响的强风中,像是水滴落在石块上,像是指尖轻点着桌面,像是指针滴答地追逐。很轻,很好听,就是音调有点奇怪。


强风忽然转小,绿谷对于被突然冒出的人帮助,还显得有点愣怔,接过对方递来的颜料后,没做动作。眼前很快重新变亮,他听到了鞋底与沙子互相摩擦,将躲藏在底下的小贝壳碾碎的声音,许是那人转身离开了吧。


被这么一个小插曲打扰,将原本沉迷在海浪翻滚声中的绿谷拖出,那些就在他耳边萦绕的声响迅速退去,顿时便没了再继续作画的心思,不过幸运的是,绿谷引子来接他了。


————


TBC(3117字)


是听力障碍轰X盲人久


*文章内容随时有小幅度改动可能

很随便的摸鱼

完全不像呢www

谁能教下我怎么画眼睛(´;ω;`)

不写文我在干嘛呢(x

第一次尝试画真人

这应该是目前人生中画的最满意的一张画

细节部分还有挺多没修的

そらる

*渣翻



现在的生活很幸福,虽然也会有诸如像制作专辑时特别累的时候,但是能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觉得这样子很幸福。

对于那个时候选择坚持下去的自己,很想好好夸他一下。

吾米星

天呐太可爱了吧o(*////▽////*)q

指望遠鏡:

吾米星是个毛茸茸白乎乎软绵绵圆滚滚的星球。


其实说圆滚滚是不完全的,因为吾米星有两座小山立在上面,就像动物的耳朵一样。那两只“耳朵”很接近猫耳的形状,又有些不同,常常有鸟类落脚在小山上,大多数是胖嘟嘟短爪子的小麻雀,和球似的,在山顶滑上一跤骨碌碌地一直啪叽到山脚。


不过也不会疼,因为吾米星很软嘛,就像铺了一层厚厚的羊毛毯——嘘,当然不是真的羊毛啦,不然在这里休息的胆小的绵羊可要被吓跑了。


要说这里最多的小动物,那就一定是猫咪了。吾米星毛茸茸的表面上布满了猫咪的脚印,或许是柔软的地面让它们特别喜欢,也或许是这里空气的香甜牛奶味吸引着它们,又可能因为午后的阳光很暖和。


下午时整个星球都是懒洋洋的,仿佛要和猫咪们一起打盹瞌睡一样。

【soramafu】直男邻居与女装大佬

希...希望没有拖大家后腿.......

reyu:

写龙接文 选手:  @上校鸡块  @花茶  @吾米酱desu  @是瓶子里的拾叶呀。  @木绝戚潇风 @叶笺   @uni_相川琥珀   @reyu


ok?
黑喂狗!


01 阿曾


そらる最近有些不寻常,自从他隔壁搬来一位高挑的女孩后就变得如此。


十九年光阴浪费在学习和游戏上的男人并不了解——当他遇见一个姑娘时,胸腔中如雷贯耳的心跳声意味着什么。そらる自然地把其归类为偶尔,解释说此乃因上楼行动过于剧烈而导致的呼吸不畅。


可一次是偶然,两次是有时,三次就引人深思了。


そらる在心里咽了咽口水,抬起头。


这是他第三次遇见隔壁屋女孩。她今天穿的是件纯白雪纺裙,本就苍白的肤色在裙子映衬下显得更甚,女孩脸上荡漾着笑意,迈着长腿正加速靠近,高跟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地板。


女孩很漂亮,漂亮得不惊艳,好比涓涓细流,来的更清澈宁静。


女孩步子迈得奇大,走得奇快,眼见的她越来越近,そらる紧紧攥住的手心捏出了少许冷汗。


要不要开口打招呼?


そらる舌头开始打结。照理说,邻里之间相互问候实属正常,可若是那人心里有鬼……


“你好。”


そらる猛地被口水噎到,那女孩…居然主动对他打了招呼?


そらる拽回反射弧,立马端出副冷淡的模样,点点头答:“你好。”


女孩声音清脆,带着股稚气,却无端予人朝气蓬勃的感觉。


“我是不久前刚搬来隔壁的户主,叫まふまふ,您呢?”女孩顺势伸出手。


“我…”そらる犹犹豫豫间握了上去,作形势地上下晃了几下,“我是そらる。”


“那么そらる先生,”まふ边轻笑着边收回手,“以后请多指教咯。”


“请多指教。”


02 花茶


そらる觉得自己很不正常。


自从隔壁那个叫まふまふ的女孩子搬过来之后就是这样,每天出门的时候刚好碰到她,然后心跳就会不住的加速,好奇怪啊。


尤其是まふまふ喊着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他更是想把她拐进自己家里锁着不让她出来,让她仅仅属于自己一个人。


她有男朋友吗?这是そらる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绝对一已经恋爱了吧,怎么可能会一直被别的男人晾在一边。そらる不由得有些失落,他想离まふまふ更近一些,哪怕只有一点点。


一天そらる还没有完全睡醒,但是他已经快迟到了,于是他胡乱收拾一下就匆匆忙忙往电梯那边跑去。电梯门关上了,そらる松了一口气,准备伸手按下一楼的那个按钮时,另一只手伸了过来。


是まふまふ的。


まふまふ的手赶紧收了回去,软乎乎的手掌不小心蹭过そらる的,そらる一下子就清醒了。


「そらるさん早上好……?」


「嗯,早上好。」


两个人瞬间陷入了沉默,然后电梯在七楼的时候来了,好几个人走了进来,电梯瞬间显得有点拥挤。そらる注意到有个人地眼睛死死地盯着まふまふ短裙的大腿处看,然后他拉住まふまふ和自己交换位置,完美挡住那个男人的视线。


那个人撇撇嘴把脑袋扭到一边去,そらる才被自己刚刚的举动吓到了。天啊,自己都在做些什么…………眼下まふまふ的脸有些通红,就那样任由そらる拉着。


そらる也不想松手,之后电梯到了一口,そらる拉着まふまふ走了出去。


「喂,刚刚那个人……一直在盯着你的大腿看。」


「そらるさん在担心我?」


「笨蛋!!我只是…………」そらる因为被说中了而有点恼羞成怒,他松开まふまふ的手不敢看他。「…………你一个女孩子,被流氓看上了怎么办,好歹也学着保护一下自己啊。」


说完,そらる就逃了,留下まふまふ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03 吾米


「 啊,这是被关心了吗?」捕捉到对方略微泛红的脸颊,まふまふ望着そらる跑开的背影,不由自主地这么想到。


将内心的喜悦和激动强行压下去,思考着自己接下来应该如何自处。


“怎么办啊……跟そらるさん说不出我其实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性这一事实。”まふまふ小声叹息道。


一向对可爱的东西情有独钟,在受到周围人多多少少的嫌厌排挤后,为了能不受他人眼光限制地尽情挑选装扮,まふまふ选择将自己伪装成女性。


从网络中学着怎么化妆,经过一段时间的胡乱折腾,以まふまふ自身不错的底子作为基础倒也不差,网购的漂亮小裙子和假发都三三两两送到了家中,至于声音,自己较高的声线也是做了一个极好的掩护。


花了极大的心思将自己装扮成女性模样,当まふまふ怀抱着不安站到镜子前时,着实受到了不小的震惊。


菱角分明的五官在假发的遮盖下,配上练习好一段时间的妆容倒也显得自然,而借由松垮外套的掩饰,身型上微妙的违和感也足以令人忽视。


又在镜子前摆弄了下,确定大概没有问题之后终于下定决心,在感觉被全世界的人注目着的情况下,まふまふ惶恐地走进精品店内。


事实证明,自己很成功。


满心欢喜地回到家中整理着自己买回的大堆饰品,对女装这个疯狂的想法予以肯定。


一段时间过后,因为升学的原因,まふまふ搬来了离学校不远的一栋小公寓里。


然后,他开始后悔起了那天自己穿女装出门的决定。


04 拾叶


和煦的阳光温暖的晴天自然是少女精心打扮出门逛街的首选天气,纵使是まふまふ这样的男孩子,能遇上天气那么好的假日当然也是会心情大好。于是那天他挑了件清爽的及膝裙,稍稍化了淡妆,哼着小调上了去往繁华的商品街的公车。
乘公交车出行的人很多,大体是天气晴好,小年轻们出门溜达。まふまふ上车之后还有位置,但不出几站他就把位置让给一位新上来的老人,自己站在一边拉着扶手。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そらる看的一清二楚。
长得好看心也很善良啊。そらる站在离まふまふ不远的车门边,默默刷新了对隔壁女神まふまふ的印象顺便赞美一番,然后没一会儿猛地发现自己一直盯着人家看不是很好,这不就像是……变态跟踪狂一样么!
そらる被自己的想法吓得血上喉头,一颗小心脏在胸腔扑通扑通疯狂摇摆。他只是恰好在这一天要去游戏店领东西,然后恰好和まふまふ上了同一辆车而已!


内心辩解一番,そらる又把视线转向了定定望向车窗外面的まふまふ。女孩的弯睫在水灵的眼瞳中投下柳絮似的阴影,精致的唇线微抿,流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温婉,额前秀发丝丝,被一段一段的光剪裁成明媚的模样。
今天是要去约会吗?そらる看着まふまふ姣好的面容,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快。然后视线里的身影忽然晃了一下,是被人撞上了。可そらる定睛一看,那个撞了まふまふ的青年一脸猥琐,撞上まふまふ之后毫无歉意,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的裙子看,蠢蠢欲动写在脸上。
这是真的变态了。そらる无法坐视不管,恰好公交车行至一处十字路口,减速停下来等红灯。そらる趁机迈向不远处的まふまふ。有了之前在电梯间的经历他没敢再拉まふまふ的手,而是拍了拍他的肩。
まふまふ回过头,见到そらる略生惊讶。“そらるさん?”
“站到我后面去。”そらる低声说。
まふまふ愣了一下,看そらる严肃的神情幡然醒悟,乖乖站到他身后去了。青年见状悻悻转身。


公交车又行过一段路,眼看就要到站了。一路上まふまふ大气不敢出,他不是没遇到过变态,只是看そらる的脸色不好,就一直保持微妙的沉默,这时开口了:“そらるさん,我这站下车……”
“那我和你一起下去吧。”そらる回头看他一眼。
“好……”


双脚着地,まふまふ和そらる一起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目送车辆离去。
“刚才真是谢谢そらるさん了……”まふまふ冲そらる莞尔一笑。
“没事,应该的。”そらる一路上都在纠结まふまふ是不是去约会到底有没有男朋友,越是不想思考就越是在意,奇怪的很,まふまふ的笑容灿烂得让他一恍神,疑惑脱口而出:“まふまふ……今天是去和男朋友约会吗?”


05 木风


总感觉事情在往不大对的方向发展啊……


回到家的まふまふ一边卸妆一边想着。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脸颊,就好像触碰自己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一样小心翼翼——角落告诉他:そらる是喜欢上了你,而你也在渐渐喜欢上他。


他怎么能不知道そらる的那点心思呢?


作为一个男孩子——虽然是个喜欢女装的男孩子——存在了十几年,不得不说,看到そらる的那个样子,まふ觉得看到了过去喜欢某一个女孩的自己。


但是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そらる是一定不会接受他的,因为他喜欢上的是那个女孩子“まふまふ”。他也不会在そらる面前揭开自己其实是个女装大佬的事实,因为那样一定会连他们能作为邻居和睦相处的现状都毁掉。まふまふ没有那个勇气。


不过不管怎样,学还是得上的。上学可不能穿成女装,毕竟要进厕所、上体育课。所以之前他都是掐好了时间,赶在他的邻居出门上班之前走出居民楼,这样即使在小区里被远远地看到背影也不会被怀疑。


然而上天总是热衷于捉弄人。


这天まふまふ和往常一样的时间出了门。站在门前钥匙刚刚转完最后一圈,就听见对门传来了门把手扭动的声音。


糟糕!


まふ觉得四肢骤然发冷,他想冲向拐角的楼梯间躲进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对面,そらる睡眼惺忪地开了门,一只脚才迈出门槛。他把以正常上学的男生校服站在那里的まふまふ从头看到脚,最后目光停留在还拿着钥匙插在门锁里的手上,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不是吧,まふまふ昨天还和自己说没有男朋友的,今天就多了个男生早上站她家门口还有她家钥匙?


そらる收回脚,假装冷静地关上了门。再开门时那个男生已经不见了。


错觉,都是错觉。


自我催眠并没有用。本想早点去公司赶工作的计划泡汤了,工作进度的延后告诉そらる早上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于是傍晚,そらる敲响了まふまふ的家门。


我只是关心一下我的邻居而已,因为早上看到了不认识的人站在她家门口所以不太放心,毕竟她是女孩子。


等着人来开门的空档そらる又想起了早上的男生。仔细想想,这个男生好像和まふまふ差不多高,眉眼也有些相似……


回忆被门内慌乱的脚步声打断。


06 叶笺


  まふまふ原本正在厨房摆弄一块咖喱。他心不在焉地把咖喱块丢进锅里,心里想着的却是那双湛蓝而深邃的眼睛。“そらるさん。”他轻声念着对方的名字,不知该将这段感情安之何处。


  而敲门声偏偏在此时响起,惹得まふまふ心里一惊——今天不是休假的日子,家人应该不会有时间来看望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们在来访前都会提前打好招呼;排除缴水电费的可能,会在这时来找自己的人只有——
  “そらるさん?”


  他在片刻的怔愣后小心翼翼地出声,不知所措地抓紧了手上的汤勺。自己的“真面目”今早不小心被そらる看到,对方此行前来,是为了核实什么,还是要直接质问自己呢?


  冷汗不觉间已冒了满背,而敲门声也在此时变得愈加急促。まふまふ硬着头皮应了一声“稍等”,连围裙都忘记了摘下,便撂下手上的汤勺僵硬地走了过去。他不知道そらる在面对一个卸去了所有伪装的女装大佬会作何感想,反正……反正不会再喜欢就是了。


  まふまふ眼前浮现出对方簇起眉头的模样——不知何时,他已将对方的表情都深记于心。而一想到那双蓝眸在看向自己时将流露厌恶的神色,まふまふ便感到一阵呼吸困难。不行……自己这样去开门的话,そらるさん一定会讨厌自己的。到时候自己会因不敢面对他而搬离这里吧?好不容易有了一想就心颤的人,可他现在也要离自己远去了。


  虽然知道对方喜欢的只是由自己扮演出的女孩,可还是觉得好不甘心……まふまふ在接近玄关的位置茫然地蹲下,他觉得自己连凑近猫眼望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可门外那熟悉的嗓音分明在唤着“まふまふ”,急切的话音像是在担心对方出了事,まふ单薄的肩膀却只是颤抖得更加厉害。他甚至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有打扮成女孩子的癖好,这让他们相逢也让他们分离,一时间屋内所有可爱的小饰物都发出嘲讽声。


  
  そらる不安地咬起下唇,站在まふまふ的门前微微歪头。刚刚那人分明已经给了自己回应,门却迟迟不被打开。他无措地扶住门把手向门贴近,奈何怎样都听不到室内传来的声音。


  “你没事吧……まふまふ?”


  そらる迟疑了几秒钟,末了干脆不顾形象地将耳朵贴在了门上。脚步声也好话语声也好,他想知道まふ现在怎么样了。他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担心,明明对方只是一个……可爱的邻居而已。


  而且人家应该已经有男朋友了,自己这样又算是什么啊……


  そらる微微垂眸,想要转身离去。然而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室内隐约传来的抽泣声。まふまふ?他心里一紧,充斥了整个心房的躁动与紧张甚至令他产生了直接闯进去的冲动。是出什么事了吗……这和今天早上看见的人有没有关系?自己早就该好好保护他的……そらる维持着将耳朵贴在门边的姿势不断地喊着那人的名字,却不知对方已蜷缩着跌坐在玄关。


  
  まふまふ紧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的颤抖却怎样也止不住。自己为什么会哭呢……明明还什么都没发生。他感知得到そらる的焦灼,但知道这一切与自己无关。那剧力万钧、高潮迭起的故事是属于そらる和那个女孩子的,他被那人的温暖诱引着一步步跨上阶梯,却发现舞台上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そらるさん的心里……想必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吧。


  一丝哽咽终是没能忍住,まふまふ惊慌失措地将手背压在唇上,门外そらる的喊声却愈发焦急。“你怎么了”、“你还好吗”……那人关切的话语让自己感到温暖和踏实,可一想到这些与自己本人无关,まふまふ便忍不住抽泣着蜷成一团。这样的爱对自己来说是一种折磨,但若对方是そらる,他宁愿被多折磨一会儿。


  “まふまふ?我很担心……开门好吗?”


  但若这样的爱会让そらる难过的话……还不如让它就这样结束。


  想到这里时まふ颤抖着起身,踉跄着走过去将手按在门把上。门外的そらる怔了一下,他听到门锁的轻响,然后对上一双陌生又熟悉的、噙着薄泪的眼睛。


07 琥珀


“まふまふ?”そらる惊得后退了一步,“是你吗?”


他用最快速度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人,正是今早出门时看到的那个男生。当时没怎么看清楚,分明长得不错嘛!仔细一看好像相当可爱,甚至比那个女孩子まふまふ还要可爱……そらる暗暗感叹。


然而まふまふ并没看出そらる心里的想法,相反,他在担心以后还能不能跟そらる正常相处。他的声音开始发颤。


“是,是我……そらるさん……”まふまふ紧张得快哭了。他觉得そらるさん真正喜欢的是那个叫まふまふ的女孩子,不是他。


我不想让そらるさん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啊!现在好了,他一定觉得我是个精神病吧。まふまふ自暴自弃地想着,一个没忍住,哭出了声。


“等下,”そらる一个箭步跨进来,一把抓住他抬起来准备揉眼睛的胳膊,顺便用自己另一只手关上了门,“别揉,眼睛会发红。”


“そ,そらるさん别关心我了……我是男生,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まふまふ……别把精力浪费在我这个穿女装的变态身上了……”まふまふ低着头,声音由于哽咽而听上去断断续续的。他想从そらる手中抽回胳膊,却被そらる拽着那只胳膊拉了过去。


他重心不稳,直接栽在そらる的怀里,身上淡淡的矢车菊的香气环绕着他,他愣住了,一霎时停止了啜泣。


“别说傻话了,穿女装的你和真实的你我都喜欢,我喜欢的是まふまふ,是你的声音,你的性格,和你的心灵。”そらる轻轻搂着まふまふ安慰道。虽然说得很好听,但这也确实是他的心里话。他又何尝不想跟まふまふ关系更好呢?知道了他的真实性别就是他俩拉近距离的第一步啊。そらる怀着小小的窃喜,又添了一句,“虽然你那个对危险迟钝到死的毛病我不太喜欢就是了。”


“そらるさん……”まふまふ感动极了,他把头埋到そらる肩窝那里缓了一会儿,再抬头时便换上了天使般的笑容。“进来玩吧,别傻站着了そらるさん。”


そらる也不拒绝,欣然跟着まふまふ走进去。看到书桌上一张照片时,他挪不动脚了。照片上是まふまふ穿男装的样子,黑色的夹克配上皮裤,简直帅的不行。まふまふ凑过来看他在看什么,そらる便饶有兴味的偏过头看着他,问:


“明明这么帅,干嘛穿女装?”


“因为我喜欢可爱的东西……但是作为一个男生去挑小饰品又觉得丢脸……就想装成女孩子去逛街。”まふまふ支支吾吾地说。


“有什么可丢脸的?”そらる笑笑,“我也喜欢可爱的东西啊。”


“诶?そらるさん喜欢什么可爱的东西?”


“我喜欢你。”


08 我


三个月后,某栋公寓里。


俗话说的好再甜蜜的小情侣也会有吵架的时候。


“そらる……你这个大骗子!下流!色情狂!”まふ躲避着男友热情洋溢的舌吻,一个巴掌招呼过去。


“你穿穿嘛,我想看你穿。”そらる像只打不死的小强,锲而不舍地劝说,毛绒绒的脑袋凑到恋人身上蹭了又蹭。那双被人说没睡醒的眼睛也比平常睁大了一倍,闪着亮光。


“穿你个头啊!我又不是女孩子!这玩意儿怎么穿?!”这tm穿了跟没穿似的,什么都遮不住啊!


まふ把手指尖儿上挂的条黑色蕾丝边透视情趣丁字裤提到そらる眼前,又气又急。


“可你昨天还穿了露背毛衣。”


“那个跟这个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好吗?!”まふ红着脸都快要冒烟儿了,他脚一跺把情\趣内裤揉成团丢他脸上,跑回卧室去。


“我不跟你说话了!”


“露背毛衣都行,这个就怎么不行了。”そらる穷追不舍,噼里啪啦地跟着进屋。


“你每天让我陪你玩这个玩那个,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你也不是挺乐在其中的吗?”


“你……”


“楼上伊东他昨天跟我炫耀,他小对象都跟他玩护士play了,我都跟他打赌了,你就上穿这个让我拍拍照,他家珍藏的那瓶红葡萄酒就归咱家了,就你说包装跟个花瓶似的那瓶。”


“你行,你还拿我跟人家打赌?!”


まふ惊奇,他怎么摊上这么狗屁男朋友,他突然就平静下来了。一屁股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抿着唇,面无表情地宣布。


“那そらるさん去找愿意穿这个的人吧!反正我是不会穿!”


许久不见的敬语突然上线,そらる猜他真的有些生气了。


他紧张巴巴地也坐下来,手搭在膝盖上,像个认错的小孩。


“没有商量的余地吗?”最后挣扎。


“我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他反问。


然后そらる不说话了,まふ自是求之不得。


过了许久,まふ实在受不了这样紧张的空气压迫,扭头一看,把自己吓到了。


“你……你哭什么。”


“我委屈。”


“我才委屈!”まふ又怒了,但语气比之前软了不少。


“一个大男人哭唧唧像什么话。”まふ推着そらる的肩膀。他没想到自己还有哄他的时候。


“你让我找别人。”


“我那是气话。”


“你赶我。”


“也是气的。”


“我不过是想和你亲密。”


用正常的方式不行吗。まふ腹诽。


“嗯。”但他口上还是答应回去。


“那你还穿吗?”死性不改。


まふ被他湿漉漉的眼睛打败,不情不愿地点了个头。


そらる知道自家小男友心其实非常软,撒泼不行那就哭鼻子。まふ被他扑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时,才直觉自己又上当受骗了。


想改口也来不及。



“你你你……别把鼻涕擦我身上!我、我自己会穿!!!”


“そらる你给我出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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